当然没有,可苻坚又没有记忆,慕容冲舌尖顶着上牙诓他:“有呀……啊……后两次怀孕都有……啊,鼓起来、好大呢……你一捏就……哈啊流奶呢……”随机扭头对苻坚模糊笑了一声,果真激的男人被电了般加快顶动的速度。
慕容冲的浪荡呻吟突然高昂起来:“哈啊…啊,快死了……你、啊,那时候……把我,草,的啊、上下一起喷……哈啊、哈……”
慕容冲一贯在床上没什么羞耻心,即便第一世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榻上时候他也没把自己当男人过,还是享受要紧。
苻坚一下将慕容冲净空抱起来,就这肏干他的动作把他抱到落地窗前。慕容冲只得换动作又叫他后入,双手撑在透明的玻璃上,提腰抬臀迎合男人的动作,企图将男人吞地更深,苻坚如愿一举肏开慕容冲的宫口,整个龟头卡进Omega难得空旷的子宫。
慕容冲伏在玻璃上踮着脚,双目几乎爽的翻过去,穴口淫液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溅出,顺着腿根慢慢流到地面。因为特殊的身体构造,这样的身体让他比第一世与苻坚进行性爱舒爽了五倍不止,慕容冲几乎想要尖叫。
有时候慕容冲甚至会觉得自己离不开他,大概率是因为做爱太爽了。
苻坚当然知道自己的Omega被肏到高潮了,却还是没有缓慢下来速度,反而整个人将慕容冲压迫在玻璃上,叫Omega钉在那处,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苻坚也喘着气问他:“之前在这儿做过么?”
慕容冲仰头吐出舌尖长喘,感觉到男人从后把住他的双乳捏上乳尖蹂躏,身子不可抑制地又开始敏感地颤抖:“……当然……嗯,你还在天台、在厨房、浴室……甚至一楼中梯的钢琴、上草过我……”
慕容冲的穴道痉挛地厉害,淫肉裹着男人的欲望不要命地吮吸,苻坚从夜色玻璃上的反光看到慕容冲的神色已经涣散,是他最熟悉的、床榻上被征服的骚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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