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默了一下:“指不定是两个中庸呢。”

        “无所谓,我也不想费心神去养。”

        车队到大寺已经晌午,住持接引他二人去大殿上了柱香。

        “上一世我娘差不离就是这个时候没的,这一回我嘱咐的好好的,也没见她生什么大病,竟还是说没就没了……我叔爷爷走的比前世还早……天定的寿命说收就收,真是多给不了一点年限……说起来上一世慕容盈也是……罢了……出去吧。”

        苻坚侧头看他,亲自将他扶起身,拉他往外走,叉开话头:“你腰间系的什么?”

        慕容冲拎起腰间绣兰的香囊:“是这个呀。”

        男人定睛一看,是装着两人结发的囊,松了眉头低下声问:“怎么突然将这个带出来了?”

        苻坚要去偏殿抄经,慕容冲走在他一侧:“戴过来求求神佛,可千万别叫这祈愿成了真。我想了好久,咱们俩的孽缘还是不要一世又一世重复了。”

        男人站住,面色显然有些不好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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