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给他更衣,叫男人抱上榻去摸来摸去,“今日能闻到信香么?”
见慕容冲摇了摇头,便遗憾的抱着人儿的后颈舔了舔,没舍得一口咬下去,“你放不出信香这些日子把孩子们急坏了。”
“反正往后都没多少了,他们迟早要习惯。便这样吧。”慕容冲神情淡淡的,对两个儿子也没有以往那般关注了,他勾开男人的衣带自个儿倒了下去,身上的布料随之摊开:“那你呢。忍了这么久都没有我的信香——想弄我么?”
慕容冲求欢时候一向主动,断不会如此含糊其辞地问,苻坚看着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却明白他是知道才会这么问:“你身子不好,罢了。”
慕容冲却道:“想弄便弄吧。受不住时候我会说的——但愿你收的住。”
自打断了情腺,慕容冲什么欲望都低了许多。这种能控制住身体的感觉对他来说有些陌生又有些欣喜,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可苻坚的情腺却切切实实还在的,每日那双手摸得他浑身不自在,却没有真的动他。每日一同用饭一同看看孩子几句来往话,两人就这么糊糊涂涂地过日子,谁也不提更多的,慕容冲也不知道苻坚在想些什么,偶尔午夜梦回时候会看到先前他挂在床头的佩囊,要想许久才能想起来那是他和苻坚结发装着的囊,瓜瓜没生时候苻坚叫人换了个绣花的外装,他觉得容易脏,就挂在两人床头。
他想起苻坚要与他结发那日也是在哄他,说在汉人的传说里,夫妻结发一生不离,缘定来生不忘不弃。可足浑氏白日里与他说,想与他父亲来世还要做夫妻。那他呢?他与苻坚呢?他还想要和苻坚来世再见吗?
慕容冲还来得及想很多,苻坚便将他抱起来在怀里,从后头箍住他,鼻尖顶在他落了条长疤的后颈处,艰难地寻着那点所剩无几的信香。慕容冲久违地再次闻见男人的信香,纵然只是一点儿,却也熏得他口鼻不适,用臀顶了顶男人。
苻坚果真还是没守得住,从后揉着慕容冲云雨至深夜。发泄出去了,男人这几个月来心里头难得畅快不少,温存抱住他慨叹他身子果真好了些,却没听到人儿回应。仔细一看原是慕容冲一声不吭不知何时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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