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瞧过,无事。过段时期便好。”

        慕容冲抱住男人的脖子蹭了蹭,显得纯情又依人,拿着男人的手给自己擦眼泪,下身倒还是将男根吃的死死的,缓了好久一会儿才带着鼻音开口:“我以后不会叫你离开我那么久了。你们乾元一没了坤泽信香养着不是暴怒就是发疯的,怎么这样……”

        苻坚附和他:“嗯,不好。朕不提了。”

        男人声音离他极近,就在耳后,低低的,沉沉的。原本已经差不多平静的慕容冲“呜”了一声便又开始啜泣:“对不起陛下,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就想起来适才难受的感觉了……”说着说着便又自顾自开始砸眼泪珠子。

        “……”

        苻坚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知晓慕容冲的恃宠而骄,给把木梯便要登天,只能抱着他慢慢给他擦眼泪。最终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从前有这么爱哭么,没有吧?”他刚落音便似乎回忆起什么,头大道:“好像确实有,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苻坚自问自答,慕容冲自哭自抹,谁也没理谁。直到慕容冲终于抹眼睛抹累了,才抬头对苻坚说话。他知道自己怎么擦泪最漂亮,勾起男人素来得心应手:“陛下,我现在好啦,你跟我说话吧……”

        “……朕怕你又哭。”

        慕容冲哭湿的睫毛一撮一撮粘着,鼻尖泛红,听到他的话挑了一眼,莲脸生春:“那陛下接着肏凤皇好了,把凤皇肏累了,凤皇就没力气哭了。”他落音,还吃着男人性器的穴道便连着夹了几下,接着扭腰将男根吃的更深。

        “啊呀……”慕容冲面对男人抬起头,双目因为被更深侵犯而涣散失神片刻,“撞到胞宫口了……陛下你多动动,里面是不是又湿又软?”慕容冲不住地娇喘,话也愈发没有把门,男人顶的越深,他叫的声音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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