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扭头,满枕的长发铺了一床拥挤在他脸两侧,因为生育圆润了不少,去了更小时候那股瘦如风中柳的清纯,如今长得像枝红山茶,倒是粲粲妖容姿,灼灼美颜色。
苻坚瞧着他的脸失了神儿,还待再盯会儿,却听慕容冲愤愤的声音。
“你儿子讨厌死了!”他长眉怒挑,对男人拉开自己的衣裳,露出雪白胸脯:“你看看他弄的!”
慕容冲左边的樱色较右边儿上红肿出一半大,“他力气大的要命,粗鲁又烦人!”慕容冲眼眶都要红了:“他长的还不好看……都不像我……乾元臭烘烘的,一点儿不如小瑶香。”
自打瓜瓜出生这两月,苻坚来回奔波处理事务,其实并没有太久时间陪契妻幼子,可他也能明显感知到慕容冲心偏到天上去:“瓜瓜也是你儿子。疼了两夜一日生的,听你说的像只小畜生一样,哪儿有你这么做娘的。他哪儿不好看?长得随朕,不挺好的。”
他说着,便伸手捏没有水肿的那颗樱珠掐弄,慕容冲软塌塌地推男人的手,颇有欲拒还迎的意味:“早些天不弄……今日我做不了……”
苻坚又收回手:“明日我叫景略家那个坤泽儿媳来教教你怎么教养乾元孩子。前年他家也生了个乾,那孩子似是叫镇恶,听说聪慧非常。”
“不好听。你不能给瓜瓜取这样的名字。不然我会更讨厌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