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把苻瑶塞进他怀里,摇头:“没听过,我是蛮夷,不懂汉话。”

        几个宫人在旁边偷乐两人插科打诨,眼睁睁看着君主熟练地给小王子换了尿布才慌忙起来,跑过去:“陛下、陛下,这种事还是奴来吧。”

        苻坚不以为然把已经换好的尿布和儿子都交给宫人才继续叹气:“我是真的不想处理那些政事啊……”

        慕容冲也不以为意,趴到男人腿上侧躺下去:“那就不处理呗。”

        苻坚见慕容冲的长发未束,却松垮垮斜编着个大辫子垂在胸口便伸手把他发尾的发带给结了,散开他的头发溜在指缝里梳理:“那怎么行?那都是天下民生的事。”

        慕容冲伸手去给男人另一只宽大的手掌下头,叫男人拿去把玩:“那就交给丞相,反正陛下你中毒在身,确实不该为政务操劳——对了,你这毒医师怎么说?”

        “不好不坏吧。毒有的解,但是医者是第一次解这种毒,毒也可以清,但有几味药药性过强,且各具毒性,搭配使用也未有人尝试过。”

        慕容冲伸脚叫侍女为自己脱下鞋袜,拉上帘帐,直接把男人按在榻上:“那就找人试毒嘛。”只要钱给的足,这世道,拿命出来的人比比皆是。慕容冲骑在男人身上握住男人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腰间。

        苻坚从善如流抚摸揉捏着手里细瘦的腰肢,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医者说三味药两阳一阴,尝试毒性者要是阴体的坤泽,而服药者是我——因而这名坤泽还需是带阳气的男子。”他顿了顿继续道:“为确保我的情腺能否通过身体接受药性,最佳的选择人——是与我结契的坤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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