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挑了挑眉:“博休啊,你糊涂什么呢?这不正是朕属意此地的原因么?”

        苻融怔一下笑出声,亦挑眉不语了。这下是连慕容冲也反应过来,今年北方胡族部落不少因秦强势而归顺,他这是想借秋猎盛况顺便震慑一番立足甚近的代国,一箭双雕。算来自他这一世过来,建元九年拿下梁、益二州已经早于前世,恐怕拓跋氏这一世未必能坚持到十二年了。

        慕容冲这边想着,听到苻坚对苻融叮嘱:“这回就叫丞相留长安监国,景略从邺城归来不久,到底还要静养,就留他在长安含饴弄孙享享这个年纪的福吧。”他就连忙抱住男人的胳膊:“陛下,那您要带凤皇去呀,不然大鲜卑山那么远,凤皇离不得您的。”他都好久没上过马打过猎了。

        苻坚扭头便笑他:“那是自然,凤皇儿离不开朕,那朕也离不得凤皇儿呀。”

        苻融一见他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便有些尴尬,苻坚注意到,挑开话头:“自长安整队出发须得路过安定,你拟旨过去,去叫仲群也休息些时日,跟着咱们到大鲜卑山快活去。”

        苻融许久没见过弟弟也有些想念,应了个口头便退出殿去了。

        慕容冲两世对这个名字都有些印象,可却想不出来是谁,见苻融他二人面色像是都与这人十分熟稔的模样,随口问道:“仲群,有些熟悉……这是谁呀?”

        苻坚见弟弟离开了,便一把抱起慕容冲在怀里,拿鼻尖去顶他的鼻尖:“是我同母幼弟苻双呀。他多在雍州安定,你没见过他。”

        苻双……?苻坚竟还有一个胞弟么?

        慕容冲随意点点头,便叫苻坚抱回内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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