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把他抱在怀里揉他的小腹:“朕从未如此期待一个孩子降临过。”
慕容冲本想在哄好苻坚后打掉这个孩子,清河也写信来问过他留不留这个孩子。他是回的不留,不想清河回信却是让他留下,说是坤泽落胎太伤身,不建议他拿命搏。
他想了几夜,还是决定留下了孩子。总归弱质的女人都生得,那他也生得。
慕容冲听着苻坚的话,两手附在男人的手背上:“陛下再揉他也不会立马变大的。”
苻坚扭头去看慕容冲,他的脸比几年前初见时褪了几分幼气,却也没有很成熟,夹在中间,兴许是因为他肤白又如瓷玉,看起来比他那几个儿子小上不少。这让苻坚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儿。
“你也快点长大。你这么大点儿一个,等到月份大了肚子坠下来,朕是真的害怕。”
慕容冲忍不住心里翻个白眼——怎么弄我的时候就没想起来我还这么小?
慕容冲因孕初,不能侍寝。可偏偏天王就是要与贵嫔粘在一处。于是夜里,苻坚再次坐榻把慕容冲抱在腿上,打开了《诗经》。
“当年朕读诗经时最感慨莫过于《桑柔》,着实是笔力千钧。诗叹百姓之困穷,又伤国事之昏乱;既探祸乱之根,又言救乱之道;既叹生不逢时,又伤救世无力;既责国君之昏庸,又斥群僚之弱柬;既斥责小人乱国之行,又指斥王之不能用贤。当时朕就想,倘若朕做了皇帝,定要除厉阶,绝不执热而不以濯。”
慕容冲真心实意地依偎在他胸口笑了笑,这男人总是在读完书后莫名其妙的热血一番,然后第二日须早起上朝时抱着他继续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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