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够硬了,可却不够粗壮……慕容冲回想着苻坚的那根东西,可足有他手腕一般的粗细,每每插进来时密不透风,与他紧紧水乳交融作一起。

        慕容冲闭着眼,将搔仗想做男人的物件,在自己那骚处来回进出,终于在捅到穴心时候情难自禁呻吟出声,泄了身子吹了水儿。

        门外有侍女听到动静问道:“小郎,出了什么事么?”

        ——这副作孽的身子!他前世何曾这般欲火缠身过?慕容冲喘了口气,恨恨地答:“无事……给我换床褥子来。”

        次日一觉睡醒,慕容冲便戴着斗笠去了前世熟悉的玉器铺子。

        铺子里掌柜娘子一抬头,见到一人白纱覆面便猜是个坤泽,毕竟世道如此,有些坤泽出嫁后夫家管的紧,不许抛头露面是常有的事。她见慕容冲身旁没有侍女,便起身亲自过去问:“夫人是看现货还是制定呢?”

        慕容冲哪儿晓得那么多规矩?只是他身份特殊,恐怕来此丢了姐姐的面子才戴了斗笠,一耳朵听到了个夫人直接握紧了拳头。他咬唇强忍心中不适,回道:“制定。”

        女人听他声音如珠落玉盘,清亮婉转,笑容便更深起来:“定制什么呢?”

        “玉势。”慕容冲毫无障碍地说出口。

        “……”掌柜娘子的笑凝在面上。哪儿有坤泽不叫侍女侍者小声吩咐亲自跑到门铺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羞涩说“我缺男人了”的啊!她拉着慕容冲的手往后院去,讪讪道:“咱们去后面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