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体年龄不大,嘴巴又小,吃东西一贯细嚼慢咽。男人已放下碗筷时,他还在慢慢撕嚼着第二块牛骨头肉。
苻坚显然没有什么耐心了,扯过他吃着的牛骨,又夹了几筷子菜往他嘴里塞:“嚼!大口嚼!”
慕容冲叫他逼着,粗糙嚼了两口便往下咽,炙出来的牛肉块儿大,卡在咽喉不上不下,裹着的青菜叶子也叫他尝出了几分苦涩味,珠大的泪水都给噎的垂下,于是一个反胃的劲儿,连带之前吃的也都给吐了出来。他扶着桌子吐的昏天黑地,赌气似的道:“不吃了,恶心。”
苻坚本要去扶他,听到这句话咬了咬牙,抓起他的肩头就将人拉走。
慕容冲被他失控的信香熏的天旋地转,也听不清苻坚再向路人寻问什么,迷迷糊糊便被他带去了长街小巷。耳边的叫卖声逐渐安静,男人把他带进平阳的教化司。
教化司的管事见苻坚衣着不似常人,又带着名坤泽,便上前请示。苻坚直接开口道:“我二人从太守府来,带他去业司看看。”
管事一听太守便不多问,直接带人往业司去。开门时惯例提醒了句:“二位贵人真要去看?”
苻坚自答:“是。”
业司的门是非常厚重的铁板门,关住时密不透风,打开时也有吱呀的笨重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