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利益、政治相关的东西促使他们不得不对自己伪装相对,可一两年来他也琢磨不出。

        哼,真是一群老狐狸,真能演。

        “最近阳平公是不是回长安了?给他递个折子,就说陛下近来心情不好,叫他进宫一趟陪陛下用用家宴。”

        他又召来宫医把脉,一月一次例行问腺。因他许了天王,问腺时所有人都要回避,下了帘子,只留宫医在里头。

        宫医把了把,又瞧了瞧,问道:“贵嫔可是还在用太后送的药?”

        慕容冲撅着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嗯了一声。宫医便站起来笑着恭喜:“情腺跳的厉害。太后的药品是催时日的,恐怕等不到十五了,应是就这两日。”

        慕容冲一听,便更高兴了,随手赏了宫医一个金镯子叫人下去了。他在床上坐了会儿,精气神满满地又跳起来,唤来了人:“将我的衣裳、首饰最近收拾收拾,还有一些要紧的东西,这两天都包起来。”

        婢女一听,奇怪问他:“贵嫔最近是要远行么?”

        慕容冲喜滋滋地道:“对呀。”

        苻坚进内殿时候就见慕容冲坐在榻上颐指几个宫人回翻自己的金饰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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