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这日休沐,昨夜荒唐误了时,一早起便从慕容冲殿中回了未央宫处理军事。方才不过看了两份折子,便有宫人进来通报,说是五位王子在太学打起来了。
苻坚本是执着笔的,闻言将手中狼毫往案上一拍:“将他们五个都给朕带过来!”
慕容冲申时才睁眼。
昨夜他是被苻坚抱回凤凰殿的,两人近半个月未有亲近,累的恍恍惚惚时苻坚好像还抱着他。
慕容冲躺在床上,直觉下半身有些不适,按着软枕做起身,腰胯的酸痛直达天灵盖。少年的身板到底是娇养出来的,还没上战场受过什么苦,生理上的反应刺激的眼泪花花流。
宫人端水过来,瞧见他红着眼眶揉眼睛,小心翼翼问道:“您还好吗?”
慕容冲闻声拿下了手,端正神情:“无事。我要净面漱口。”
宫人先伺候他洗漱后,去外室给他取几身衣裳。他坐在榻上发呆,漱口时舌尖顶到了颗有些活络的大牙——他牙还没完全换好。
最近舌头老是蹭到那颗牙,他有些烦,于是干脆一狠心自己伸手把旧牙拔了下来。但用力太过,扯下了一小块肉,疼得他登时扔了旧牙伏下腰,腰肢也因动作过猛瞬时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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