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行。”
两人这场摩擦无疾而终,苻坚以防宫中再出现五王子这般的错事直接提前公了旨,宣布慕容冲一旦定身坤泽便位封贵嫔,定身乾元则出宫入仕。
慕容冲则是本着可足浑氏给的定心丸,打定自己不可能定身成坤泽,无事一身轻。
几日没去太学,不用应付五个人,慕容冲又快活了几日。
这日夜里,苻坚早早地就上了榻,慕容冲看到他来,将腰间的绶带一解,正要脱了身上的衣衫,却听苻坚道:“慢着。”
男人把他衣带重新绑上,从身侧拿出一本书:“我听闻先燕的学所已教述过《论语》与《孟子》四书。来,今日我同你讲《诗经》。”
慕容冲眨了眨眼,愣了愣,又脱了衣裳:“陛下,外头都黑了,榻上又不是学习的地方——”
苻坚点点头:“有理。”
慕容冲一句“我们先睡吧”还未出口,苻坚便又拉上慕容冲的衣裳,把他提到了前殿的案边:“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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