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冲还未吱声,苻坚满目震惊,急忙站起身:“宋牙!去!召宫医!”

        端着衣裳的侍女连忙给两人递去布巾,慕容冲擦了擦嘴:“无事……只是牙——”

        苻坚一脸正色打断:“你莫逞强,你为此事忧思至此是朕之过。”说着又懊恼道:“你于朕有这份心——朕实属未有想到……夫复何求啊。朕这些时日观望观望,看看能不能提提你兄姐。再给你添些金饰——你最爱这些东西——又长个儿了吧?春衣也该给你再裁了。”

        “……”慕容冲识情知趣地住了嘴,大概明白苻坚是误会了。

        瞧着苻坚一系列滑稽的言语动作,他心情畅快不少——至少不用费心思去哄男人了。

        “别叫宋大人跑这个腿了,我没大事。这事儿散出去,我得被多少人看笑话。”他将口中血模咽下,眼珠一转,对男人邀宠:“我全身好疼,陛下你陪陪我。”

        慕容冲理所应当的享受苻坚的愧疚与给予。倘若后宫中人连君主的垂怜都捏不住,那谈什么日后呢?

        秦夺燕宫,几乎搬走了他所有的金银首饰和藏品,苻坚再赏都不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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