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回:“你尽管让他们在那里耕田畜牧,州牧查到只会记郡太守功,兵马另藏——此处。”
慕容冲指头点到地图一出:“我会在长安替你周旋——阿姊,我不想嫁人,你救救我。”
清河公主盯了会儿地图,开口道:“凤凰,你怎么一会儿要嫁一会儿不愿的——罢了,你懂事了……这需要很多银钱——而且要极密,几位兄长暂时也不能告知,你晓得吗?等阿姊在上党站稳跟脚然后帮你。”
慕容冲伸手抱住姐姐的腰,有一瞬间感慨这一世清河公主没有被囚于后宫真是上天恩赐:“阿姊,我会尽量给你提供更多的钱财的。”
清河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拍着他的手又讲:“从小到大父皇的孩子里数你最会撒娇——凤凰,我是说,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你……要多对着他撒娇——乾元都会对你心软的。”她又努力找了些措辞:“你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么凤凰,你就一定要先为自己想,也一定要藏好自己。”
“我知道的,阿姊。”
苻坚不会刻意留人偷听他与清河公主的对话,慕容冲送走清河公主后坐在躺椅上感慨了许久——他的姐姐可以在他提出问题时便洞察他对苻坚的心和打算,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上一世在秦宫依然死去的那么早。
这个囚笼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最多三年,一定要离开。
清河公主没有留下陪他用夜食,苻坚也不知去了哪儿。月上柳梢时候第一个来到他殿里的竟然是苟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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