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苻融在外殿脱靴解帽熏香,整理完仪容仪表后走进内殿越过屏风拜见兄长时,面前便是这么一副情景。登时又转过身去再次踏进屏风后,暗恨自己来急了——应先找人传报的。
慕容冲哼哼叫了两声装作羞极的模样扯过了衣裳,苻坚忘了召了苻融亦然有些尴尬,铺好了桌上纸笔,让慕容冲为自己整理好仪容,便再次传唤苻融进去。
苻融前世第一次见自己就是这么一副情状,那时候慕容冲只是坐苻坚怀里与他亲吻,便被苻融斥了个伤风败俗,此后更是与他相看两厌——慕容冲被送出长安,便有苻融的一份重功。因而他想顺利出宫,就必须要有苻融的厌恶这层助力。
如今这么一做,他准能更讨厌自己吧?
他理了理衣裳,从苻坚怀里爬起身,见苻融进来,自己也该退出去了。他悄咪咪地观察苻融的表情,看对方是否已有恼怒痕迹,一个不察踩到了胡乱系好的衣带。
苻坚清了清嗓子,正打说些什么叫苻融忘了方才的事,好同弟弟绪上一绪,身旁的慕容冲一声惊呼却从主案台上摔了下去,直直往苻融身上砸了过去。
苻坚迅速起身却只拽到了慕容冲的袖子,苻融下意识想拉他一把,结果手先拿住慕容冲的胳膊,衣带被踩开了,衣裳往苻坚那边的袖子去力,慕容冲被拉起来地外衫遮住眼睛,双手无助地胡乱拉扯。
“嘶啦——”
慕容冲摔倒在地后听到这么一段清脆的裂帛声。抬头一瞧,他将苻融的下摆直接撕开了一道,布料半挂不挂坠在人腰间。
慕容冲两辈子哪儿遇到过这种事,当即愣在原地,随后半知半觉又拉着衣裳裹住开始往苻坚身后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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