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过头之后的身体顿失力气,腰软软地塌了下去,就在要从椅子上摔落之际,一条有力的胳膊圈住他的腰将他抱起。

        文丑懒懒地掀开眼皮,看见颜良憋屈的表情,打趣道:“不抄卷子了?”

        颜良没说话,抱着他走到沙发边,将他压在沙发背上堵住他刻薄的嘴。

        “唔——”穴道里又被填满,小腹撑起比刚才还要明显的弧度,肉棒在他体内毫无感情地抽插,“啊…哥!额啊…哥…我错了……慢点……”

        可颜良丝毫没有收敛,从沙发做到房间,一晚上用了整整两盒套,文丑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颜良抱着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虽说昨晚折腾到后半夜,但第二天文丑起来的时候,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六张字迹隽秀的卷子。

        颜良起得比他早,嘱咐他不要忘记带试卷,文丑想说好,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嗓子都哑了,他哥真狠。

        颜良没得到回应,回头看向他,只见他捂着脖子轻轻地咳嗽。

        “啊…是昨晚哭得太厉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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