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更加难堪了,低着头躲开他的视线:“上、上火。”

        文丑故作惋惜地一叹:“哎呀,上火啊,可惜哥哥要抄试卷,不然我就能帮哥哥泻泻火了。”

        颜良的脸在抽搐:“啊…我……”

        文丑打断道:“快点抄吧哥,你也不想我挨骂吧?”

        颜良吃了瘪,忍着鸡巴的胀痛握紧了笔。

        文丑从他身上起来走到对面,背对着他跪在了椅子上,将双手搭在椅背上,两瓣毫无遮挡的臀撅在颜良面前,臀缝中只有一根细绳遮住穴眼。

        “你抄你的卷子,我做我的事。”文丑回身看向桌子的一角。颜良刚刚光顾着看文丑,这才注意到原来他手上拿的东西是一瓶润滑液和一簇连着细线的跳蛋,不细数也有七八个,不知他什么时候又买了这些折磨人的小玩意儿。

        文丑先拿了润滑液打开盖子,拉开遮住穴眼的细绳,将润滑液往屁股上倒。透明黏腻的润滑液沿着臀缝往下流,流经敏感的穴眼时文丑不禁挺直了背,屁股紧紧绷起,细看那穴眼也在不停瑟缩,双腿不自觉并起夹着小铃铛似的卵蛋。

        “啊…嗯嗯……”随着几声变了调的轻吟,文丑将两根细长的手指插进了穴里翻搅戳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他的呻吟不绝于耳,他的脊背发着颤,回望时的侧脸沾染着动情的媚态,实在过于诱人。

        颜良的视线专注地一直盯着前方无心落笔,“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液,生理和心理同时被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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