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题。”从颜良口中吐出的这三个字比严冬的风更叫人心寒。

        “.…..”文丑愤愤地用仅剩的力气握住了笔,在试卷上留下虚浮的笔迹以及委屈的泪水。

        文丑就这么被连哄带骗几乎做完了整张数学卷子的题,只剩最后一道大题时,文丑摇摇头,实在不会了,也根本没多余的脑力思考了。囊袋里精液多到装不下却射不出,鸡巴被勒成了紫红色,穴道里的肉棒抽插地极缓慢,不给他痛快却也不直白地割断快感,他身体所经历的一切让他快要崩溃。

        颜良的声线在他耳边做着引诱:“再试一次,做对了就让你射。”

        文丑虚软地趴在桌上闭着眼,要不是睫毛还在颤抖,颜良真以为他昏死过去了。

        “文丑?”颜良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泪痕,“就最后一道题了,我们把它做出来好不好?”

        文丑的嘴唇突然颤了颤却欲哭又止,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尝试着直起身却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

        颜良捞起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在桌上,边握着文丑的鸡巴轻轻地撸,边在他脸上胡乱地啄吻,“哥相信文丑一定能做出来的。”

        “呜……别碰我……疼……”文丑无力地捶打着颜良的胸口,双腿不自觉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