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个才生气。”寸头说,“他前期赢面那么大,谁知道你突然逆风翻盘,他觉得你把他当猴耍。”
“他不觉得荣幸吗?不是谁都有资格被我当猴耍的。”
“文哥,Z出了名的输不起,你小心他报复你。”
“没实力又爱计较的人可真麻烦。”
“对了文哥,你那个管你很严的哥怎么突然放你来拳馆了?”
“那个人死了,债也不需要还了,我哥该意识到我打拳不是为了帮他还债,只是出于喜欢。”文丑挎上背包,离开前按着寸头的肩膀警告道,“那天见过我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明白,文哥。”
文丑走出休息室,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半了,颜良连条信息都没给他发,死了爹就连弟弟也不管了吗?
文丑愤愤地走出拳馆,被室外的低温激得打了个寒颤,不经意抬起头看向前方,瞳孔猛然一缩,路灯在眸中聚起的光点轻微颤动着。
在他的视线前方,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一辆黑车侧面,双手插兜低着头,宽阔的脊背像是随时会倾倒下来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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