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象文丑穿上这件衣服的画面,下腹却涌起一股难压的邪火。他赶紧把衣服收进衣柜,打开柜门的那一刻蓦地一怔。
只见衣柜的角落挂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款式和布料都有些旧。颜良的目光染上一层陈旧而复杂的哀恸,呼吸又轻又缓,像是被不堪的往事扼住了咽喉。
这件连衣裙价值不菲,原是颜良母亲的私服,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母亲为此发了好大一通火。
裙子其实没丢,颜良知道在哪。那天在钢琴房练琴,他听见父亲异常温柔的声音,便好奇地踩着钢琴凳透过门上的监视窗口往外看,意外地发现父亲拉着一个女人进了不常使用的客房,他的肘间就挂着母亲丢失的白色连衣裙。
也许就是那天有了文丑。
颜良不知道这条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文丑的衣柜里,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裙子来缅怀逝世的母亲,还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对生父的仇恨。
无论如何这条裙子对于文丑来说都是难揭的伤疤,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晚上文丑回来得很早,颜良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他趴在沙发上把玩着一个精巧的小机关。
颜良捏捏眉心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盯着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的机关,像是没事找事地问了一句:“又提早交卷了?”
“嗯。”文丑还在为早上的事生闷气,闻言斜斜地瞟了他一眼,带着几分不悦说道,“哥又要教训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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