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夹到失去知觉。”颜良说，“不然用针穿过…穿过……”
文丑叹口气：“乳头。”
“嗯…的时候会很痛。”颜良故佯装平静地看了眼文丑，见文丑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立刻别开了脸，“夹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痛，忍着点。”
文丑“嗯”了声，将胸口挺起，乳头被颜良夹住，稍稍用力被夹到变形，疼痛感并不尖锐，徐徐从尖端传来，很快便散开。
这之后颜良拿起穿刺针对准乳头，抬头对文丑说：“要是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文丑笑道：“不怕。”甚至还有些兴奋。
可是颜良怕，他本就不专业，服务对象还是这么紧要的人，要是扎不准害他受伤如何是好？
颜良捏着穿刺针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似的呼出一口气，果决地将针从乳头横穿而过，毫不拖泥带水。
他紧张地看向文丑，“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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