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今天之前说出来或许真的是为了文丑着想,但在此刻明显是另有用意。

        文丑的眉头渐渐舒展了,视线懒懒地垂着,毫无生气,沉默良久后轻笑了一声,“你怎么问的?是问和弟弟上床之后该怎么面对他吗?”

        颜良猛地看向他,厉声道:“文丑!”

        文丑将筷子扔在桌上,破罐子破摔道:“是我骗你跟我上床!可又不是我一厢情愿!你难道没有乐在其中吗?!你在我14岁的时候对着我勃起!在我喝醉酒的时候偷亲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颜良震惊到失语。

        文丑渐渐镇定下来,极讽刺地笑了一声:“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变质了,上床又怎么了?”

        要治愈伤口,首先要将烂疮挖干净,颜良明白,但是他没有文丑勇敢。他永远无法将心底那些晦暗的心思说出口,也耻于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他对弟弟几近变态的占有欲。

        文丑一直等着颜良开口,等到心凉了也没等到他说一句话,失望地扔下一句“我吃完了”就起身走进了房间。

        颜良深深呼出一口气,双手撑着额头,神思疲惫却毫无睡意,他在客厅就这么坐到凌晨两点,转头一看,文丑的房间还亮着灯。

        今夜怕是谁都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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