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从他的话中渐渐摸清了这里的门道。酒吧只是为了作掩护,这里实际是个赌场,赌的是拳台上的输赢,文丑是从无败绩的拳手,被称作“蜉蝣”。

        颜良不知该不该为文丑没有跟他一样出卖身体感到庆幸,恍然间他想起文丑身上的淤青,原以为只是因为与同学打闹受伤,原来是以比这惨烈数倍的方式得来的。

        颜良不敢去想文丑躲着他等身上的淤青渐渐消退的那段时间,该有多痛苦。

        “快跟我走,蜉蝣要上场了。”光头男看了眼手表说道。

        颜良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的拳馆之中。

        刚走进馆内颜良就受到了观众激动情绪的冲击,满座都在不知疲倦地高声呐喊,他依稀能听清“蜉蝣”两个字,但另一边似乎在喊其他名字。

        馆内的光全打在八角笼上,观众席很暗。颜良和光头男站在观众席的楼梯上,问他今日和蜉蝣比赛的人是什么来头。

        “Z,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光头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听说以前在什么集团做打手,把人打死了坐了几年牢,出来后原来的地方不要他,他就来拳馆了。”光头男啧啧道,“他的拳头是我见过打的最凶的,蜉蝣估计不是他的对手,今天恐怕要被拉下神坛喽。”

        颜良压着眉头看向八角笼,满目担忧。

        随着馆内两道门前的灯光亮起,场子里爆发出激烈的噪声,“蜉蝣”和“Z”在这铺天盖地的噪声中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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