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奇怪,但是……”颜良踟蹰道,“你想穿什么是你的自由,哥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该说他这个哥哥的思想是开放呢,还是死板呢?文丑想不明白。

        他试探地问道:“你拿到之后就洗了,没干点什么?”

        颜良满脸诧异:“能干什么?我又穿不下。”

        文丑:“.…..”

        文丑决定不再与他深究这个话题,于是喊了声饿就把颜良支到了厨房。他趴着沙发上静静看着颜良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感慨严舆走了世界都美好了。

        颜良似乎也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件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严舆走了,他说他找错家人了。”

        文丑带着之前的怨气,怪声怪气道:“哦,那你又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嗯。”颜良看似专注炒着菜,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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