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颜良大喝一声冲到几人面前,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了离文丑最近的男人的头上。
其余人又惊又怕,立刻四散逃开,被打的人捂着流血的头怒骂道:“你疯了吧!我就摸了摸他你至于吗!”
“你还敢摸他!”颜良原本就长得凶恶,生起气来更是吓人,那人见他又举起了酒瓶子,立刻求饶:“不敢不敢,我错了,我我我…我立刻走!”
那人逃进人堆里,很快就找不见人影。
颜良放下酒瓶,俯身拍拍文丑的肩膀,轻声耳语道:“文丑,哥哥来带你回家了,还能走吗?”
文丑没有任何回应,看来醉得彻底。颜良深呼一口气,横抱起文丑走出了酒吧。
将文丑放到副驾驶座上,拉安全带的时候颜良不知注意到了什么,手突然一顿,同时皱起了眉。他慢慢靠近文丑,抬起他的下颌,目光聚在他嘴角的小伤口上。
颜良回想起刚刚在酒吧那些男人围着他的画面瞬间怒不可遏,可恶,竟然让这些混蛋得手了,他那一瓶子还是砸轻了些!
事已至此,无可奈何。颜良心疼地摸了摸文丑的嘴角,懊恼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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