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有些窘迫,犹犹豫豫道:“能麻烦您——”

        文丑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等着他说出完整的请求,能麻烦您主动把小穴插在我的鸡巴上吗?他知道颜良想这么说,可是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跟见鬼的程度没什么差别。

        不出所料,文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于是他无奈地笑笑,分开腿握住颜良的肉棒往小穴里戳。

        找对位置颜良便挺身而入,上一次做爱全程是骑乘位,还没体会过颜良主动肏他的滋味,原来这感觉这么好,所有的精力都可以用来体会被肏穴的快感。

        文丑抱着颜良的脖子,双腿缠住颜良的腰,在一下下冲撞中迷失自我。他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颜良透着细汗的鬓角,指尖从他的下颌滑到胸口。

        在和颜良生活的十几年中,他被照顾,被保护,被惯宠,很难不被这个温厚纯良的男人吸引。

        小时候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时每刻都想看见颜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颜良对别人好会嫉妒。直到长大些有了冲动,在深夜自慰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颜良深情看着他的眼睛,颜良的手,还有他不止一次偷偷瞄过的颜良的阴茎。

        答案还不明显吗?他爱颜良,爱这个叫了十几年哥哥的男人。

        意识浮沉之际,文丑差点将压抑心底许久的告白说出口,可也深知开口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