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的胸口,轻易地就被撩开,露出一块厚实的胸膛,他的胸肌发达,轮廓清晰,手掌覆上去就能感受到那澎湃的生命力,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痕,能在长生种的肉体上留下痕迹,那当初该是如何惨烈的伤口。

        “疼吗?”丹恒手指轻抚过那些岁月的印记。

        “没事。”景元含着他的唇,勾出他细长的龙舌,断断续续同他接吻,“你这样问,我很开心。”说罢他拉着丹恒的手,继续向下。

        劲瘦的腰线之下,景元腹部肌肉紧绷着,非常有力量,仿佛丹恒一用力就能让整个身体都颤抖。丹恒忍不住抽出手,舔了一下自己的食指,然后用这根手指头,在景元腹肌的沟壑里描画起来,力道清浅却耐人寻味。

        景元的呼吸顿时浓重了好几度,吻他的样子也狎昵了几分,丹恒被迫回应着他的攻势,承受他化不开的爱与欲,但他的手依然没有停下,沿着腹肌滑下,在感受到景元呼吸停顿的一瞬,他抓住了景元的性器。

        失去了视线,光凭手掌传来的触感更加真实和热切。炙热的温度像是要烫伤他的手,细细摩挲,还能体会出那粗壮玩意儿圆硕的前端,狰狞青筋覆满的茎身,杂乱的毛发,以及身下人有意无意在他娇嫩手心处的蹭动,让他不禁回忆起,这东西是如何填满自己,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毫无阻碍的驰骋,带来怎么样的快乐。

        这一刻他竟生出了亲吻它的想法,涨满脑海的情感和记忆让他眼前一片空白,此时他才意识到,身体早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射了。

        “丹恒,还好吗?”景元抚着他的背,轻吻他的龙角,替他一点点顺气,帮他度过高潮之后最无助的几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