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很敏感,下一次铜色的手指在惹人不快的区域之外就主动停下来,漱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熨帖的喟叹。

        艾欧泽亚来的老爷皮肤十分白,没有疤痕,趴在那儿也不散开,可见只有腱子肉没有肥脂,扎扎实实的一樽,按起来费劲。按摩手艺早就成了肌肉记忆,铜色大脑渐渐放空,思绪乱飘,总觉得漱石这个人好像一口咬下去会是软的,口感绵密的——柔韧,噎人。

        他的手指代替唇舌品尝这具身体。铜色将油抹在男人后腰上,避开骨头,多施了点劲儿朝下按压,在劳损的位置缓缓绕着圈,明显感到身下的人既舒服又不舒服地本能挣扎,肌肉绷硬起来和他的手对抗。

        “……唔!有点痛。”

        “轻点?”他问,“轻了怕没有效果。”

        “那就只轻一、嗯……!一点点。”

        漱石忍耐了一会儿又叫痛起来。铜色不禁惊讶于他不像其他老爷好面子,毫不顾忌地发出撒娇似的代表不满的鼻音。于是一次次按他的吩咐轻点、轻点,变得像抚摸一般。漱石老爷就满意了。

        “你为什么不待在圣地?”漱石问。

        “这个说来话长啊,老爷。”

        “你的时间留着,难道不是给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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