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色射过后停歇片刻才拔出来,丝丝缕缕浊白的精液挂在深色肉棒上。那东西简直是根凶器,硕大的巧克力棒好一会儿才消肿,累了似的弯下来。铜色就这样晃着那根脏兮兮的阳具支起身体,左手把长发往后抄,胸膛起伏,汗水从身上滑下来。他的肤色很深,脸上一点没见泛红,只是神情有点恍惚。

        漱石刚翻过身来撩起眼皮就对上这么张艳丽的、情色的面容,想说什么忽然忘了。铜色朝他神秘地抿嘴一笑,这么多年以来,他的抿嘴微笑经过无数练习已经美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所有本不存在的辛酸故事尽在其中。

        他就这样挂着笑的面具将才爬起来的老爷仰面按倒在地上吻,漱石愣愣地被他亲了,一口口咽下交缠的唾液,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在顶他……这小子根本没彻底软下去的时候,光速又硬了!

        漱石僵住了,表情从意乱情迷变成了惊恐。

        “兔子就是这样嘛。”

        铜色咧嘴一笑。他的牙怎么那么白?那张脸在视线里不断放大,又一次亲下来,漱石给他封住了双唇,呜呜抗议,舌头在口腔里拳打脚踢,没用。

        “嫌弃什么?嘴又不脏,”铜色说,“你身上都是油……下次别涂油,我想舔你。先把老爷放进桶里搓一搓泡一泡……我分开你的腿,舔你的屄,舔到你吹我一脸骚水。”

        下面那根玩意顶来顶去,看不见插不准,浅浅塞进流浆的女穴里插了两下滑出来了,一用劲挤进了下方的后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