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只听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是拉瓦尔身上的右侧臂甲连着胸甲脱落了下来。在拉瓦尔的催促下,奥尔克因随手扯了块毛巾来擦了擦两人的身体,又捡起扳手试图拆开盔甲——
“还是不行?!”
“还、还是不行……瑞文大哥,你别急,你别生气……”
“你当然不急!”拉瓦尔恼火地大喊了一声。
奥尔克因手忙脚乱地想安抚他,然而伸手所能触及到的全是没有温度的罐头壳子,摸不到里面的拉瓦尔,像以往那样揉揉脑袋、捏捏后脖颈的法子就行不通了。奥尔克因又想问:“你喝水吗?”紧接着就想起来现在拉瓦尔喝不到水。他意识到事情恐怕有点严重,如果再这么下去,说不定拉瓦尔会有生命危险。空气陷入了凝重的沉默。
“喂。”拉瓦尔叫了他一声。奥尔克因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刚才那几块是怎么掉下来的吗?”
奥尔克因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做完之后不久……啊。”
又是一阵沉默。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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