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那人的语气冷冰冰的,“他怎么了?”
“还活着呢!”拉瓦尔说。
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地上那人呻吟了一声慢慢爬起来,恼怒的眼神像刀一样扎在拉瓦尔身上,又越过他的肩膀刺向后面:“你怎么来了?”
“我说了,你一个人会出问题。”身后那人平淡地说,收刀入鞘,抛了一方手帕过去。拉瓦尔紧张地瞅了一眼对峙中的……兄弟二人,发现两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不由得惊奇起来。
“好看吗?”双子里的弟弟狼狈地用手帕按住额头,好一会儿止住了血,把手帕往地上一摔,轻慢地用鞋尖点着拉瓦尔的胸口,稍一用力就把人蹬得跌坐在地上。
“我刚刚想了想,想让你明天上不了台,只是揍你一顿也太无聊了。”
拉瓦尔满头冷汗,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哥哥按住肩膀。
“我会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今晚的。”
……
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拉瓦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耳朵和脸却红烫得惊人。他现在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被迫用自己的手扒开臀瓣,肉批露出来的时候羞耻地一夹,身后那人意外地吹了声口哨,鞋尖拨弄了一下他股间多余的肉缝,拉瓦尔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晃,底下软垂的阴茎也跟着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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