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尔长长叹了口气,拉起芝诺斯的左手,用牙咬着把手套脱下来,讨好地捧着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芝诺斯毕竟不是一块木头,何况他随心所欲惯了,现在就毫无理由地捏住拉瓦尔的下巴,把拇指插进了他嘴里,指腹摸着他的下排牙齿,感觉到冒险者轻轻含着自己,却没有咬下去,好像一只温驯的狗。

        “后悔了?”芝诺斯问。他其实有体察别人感受的能力,只是懒得去迁就,更何况他最讨厌的就是惊恐地瑟瑟发抖的废物。

        “我怕你后悔。”

        拉瓦尔说。他跪直身子把内裤脱了下来,随手甩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扶着芝诺斯的肩膀,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从袴里探进去。芝诺斯先是摸到了微微勃起的阴茎,捞起浑圆的卵蛋,下面竟然是一条柔软湿润的肉缝。

        芝诺斯抬眼看拉瓦尔,后者在被摸到的那一瞬间抖了一下,把头别向一边,说话时的声音也变得犹豫起来:“摸摸我。等到、那个……湿了,就可以进去。”

        冒险者的黑发底下露出通红的耳朵,不知是羞涩还是自卑。芝诺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身体,虽然也觉得奇怪,不过他想了想并不介意挚友是个怪物。如果拉瓦尔完全是普通人却战胜了自己,那样才更讨厌一些。

        芝诺斯几乎是单手托着他的穴,两指拨开阴唇,中指顺着缝隙前后滑动着。冒险者的身体太久没被人触碰过,随便碰碰就会有明显的反应,混乱的鼻息之间偶尔漏出难掩的闷哼。

        “咿…!”指间抵住前端挺立的蒂珠时,拉瓦尔突然两腿一紧,跌坐在芝诺斯的手上,肥厚湿润的屄挤在手心里,冒险者毛茸茸的脑袋顶在胸口上乱蹭,竟然这样就受不了了。芝诺斯发现在这方面打败他太容易了。

        再去揉他的阴蒂的时候,拉瓦尔就会时不时跪直了去躲,芝诺斯觉得他这样动来动去很麻烦,于是腾出一只手来扶住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往下按。使刀的手指上覆有薄茧,粗暴地揉按同时带来疼痛和快感,冒险者显然对这种抚弄没什么抵抗力,很快就晕头转向地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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