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前就长眠於克诺滋海,他与长祭司亲眼确认他的躯T焚烧殆尽,可他此刻却以火红的光芒幻化在眼前,身着那套一如记忆中轻减的黑衫,熟悉的面容,璀璨如h金的发,还有那双不论何时都如此冷厉的眼睛——
「离开这里。」
幻影说话了,清冷的嗓音、强势独断的姿态——与本尊并无太多差别,若非他的躯T散发着淡淡光晕,看上去有几分透明,恐怕真的会以为是从墓地里复苏的魂魄。
卓九烈显然被吓得不轻,他的面容不仅仅是忌惮而已,还有根深蒂固的惊骇。纵然意识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虚幻的,炎座不可能真的在此与他们交谈,这甚至不是分灵T或是意识T,仅仅是一个没有思辨能力的投影,可他终归被幻影里残存的一丝帝王气息给震慑的无法动弹。
「炎座。」见过较多大风浪的长祭司还是b较快的冷静下来,他恭恭敬敬的俯下身来行礼,像是对先王仍存着敬畏之心,他的手指隐隐发颤着,「您身去後,仍惦记着神殿上下的一切,臣等甚是欣慰……这八年来,我等偕同黑旗长辅佐晓恩少主,力排异己,可现今情势险峻,为保少主日後安全,我等思索再三,特意前来寻找火炎之戒护身……」
这个关键词一出口,幻影像是接收到什麽讯号般,一双眼睛闪动了几下,他沈默了几秒,才又开口——
「此戒为镇守我战神殿所凿,任何人不得擅取——回去。」
斥喝的声音b方才更为凌厉了些,可都走到这一步了,怎麽可能单凭一介幻影而退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岔子,卓九烈压抑住内心的恐惧,挣扎了好一阵子,提起勇气,试探X的对着幻影喊道,「戒指位在何处?」
话音刚落,长祭司立刻朝他投S不满的目光,似乎是嫌卓九烈多嘴,他小心翼翼的瞄向炎座的幻影,见他未有任何发难,这才松了口气,低遏道:「卓九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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