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中自然是知道的,但一直不去细想。」雨海教授像苍老了好几岁。「他还可能回来吗?」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若回来,请你告诉我。」留下了一张写了电话的纸条,字写得跟儿子一样草,他的背影带着浓郁到几乎能流出来的悲伤,就这样走了。
不愧是学术界器重的大教授,他这样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隔天就来了一整车专业的搬家人员,乾净无声,不过一个早上就清理得乾乾净净,连时空机器都大费周章用黑布搭成帐篷在里面拆解带走,把隔壁回复成无人居住的空屋,并没有卖掉,就只是摆放着。
可能还是希望他能回来,我隔着茶花树篱看见一个工作人员把定位系统埋在草皮下。
但他没再回来了,我就说嘛,立什麽FLAG,这样回得来才有鬼!我擦着泪,努力忽略内心cH0U痛。
又过了好几年,我成了编辑,每天非常忙碌,又要为人生大事着急,就在我交了人生第一个男朋友,正在盘算无论如何抓了就嫁时,他竟然回来了。
那是个晚会,某个作家创下纪录,卖翻了两千万本,现在还在加紧印刷,百忙之中曾翻过一次,是在说时空旅行的故事,算是老梗了,但竟然卖得这麽好真是出乎意料,社长不知道多开心,砸了重金办了晚会,勒令每个人都要参加。
他就这样出现在这个晚会中,身穿名贵西装衬托他清冷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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