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地,世界暂停。
人们的嘶声吼叫回归虚无、彻底静声,只剩下烈火还批哩啪啦烧着乾柴。
数万人木立於原地,眼睛皆开始发红充血。
在最让人意想不到,却也最合乎道理的时间点,血眼症,发作。
这一次,最讨厌被纳入规则的我,却也不再是规则的余数。
我也发作了。
视野慢慢变为鲜红,取代人cHa0迎面扑来的,是巨大意识的洪流。
一步,又一步,在自我意识被夺走之前,我拼命踏前,想伸手g到那像是远在天边的球T。
感官不断被剥夺,先是听觉,我渐渐什麽都听不见,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听不见自己的呐喊,听不见鱼是否也在喊着什麽。
再来是视觉,视野的鲜红一层一层地加深,终於我再也看不清周遭直立着的人们,只能不断碰撞再推开那些像是影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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