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不愿再回到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四面墙的孤寂里,幸村用力撑着床,忍着伤口处传来的疼痛,静静凝望眉心不解蹙起的少年。轻轻挣扎示意越前松手,他慢慢躺下,g唇道:“说起来,你加入网球部这麽久了,我还没有好好了解过你吧,越前。你不觉得应该跟部长好好聊聊吗?”
细细想来,似乎每一次跟幸村接触,时间都b较短,不外乎就是送点东西,说几句话就结束了,越前认爲对方说得还算有道理。伸手替幸村掖了掖被角,他歪歪头,道:“前辈想说什麽?”
“是啊,说什麽好呢?”其实对幸村而言,说什麽都无所谓,只要越前能够陪在旁边就好——至少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躺着,然後去患得患失今後的命运。略微思索片刻,他随口道:“说说你跟真田他们的事吧,我听着,就当是了解你了。”
“真田前辈?”因爲考虑到幸村是病人,越前虽觉得没什麽好说的,却仍乖乖顺应对方的要求,道:“真田前辈跟我说话不多,老是板着一张脸像中年大叔一样,b老师还严肃。不过柳前辈说了,他对我挺好的,不像对切原前辈那样经常喝駡,有时还要揍人……说起来,切原前辈挺笨的,明明知道惹了真田前辈会挨揍,g嘛还要去惹他呢?”
真田对切原寄予厚望,将切原作爲下一届的部长来进行培养,的确过于苛责,这些幸村是知道,也认可的。只是听越前说出来总觉得有那麽一点好笑,幸村忍不住轻笑了两声,又道:“听起来,你好像对切原有意见,他什麽地方惹到你了吗?”
“也没什麽……”努力想了想自己有点不待见切原的原因,越前皱眉道:“他英文很烂,柳前辈让我帮他补习,他还不相信我,最後还不是靠我和桑原前辈帮他猜题才勉强过关的。”
可以想见两个X格同样骄傲的孩子凑在一起时火爆的场面,幸村唇角0U,强忍住想笑的冲动,轻咳一声以作掩饰。“柳对你不错吧,看得出你很听他的话。”
“还行吧。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柳前辈老是闭着眼睛,他是怎麽走路、看书写字的?”提到柳,越前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一GU脑的兜了出来:“还有,训练的时候他明明连眼皮都没抬,是怎麽知道谁在偷懒,谁没有把动作做到位的?”
“这个麽……也算是立海大不思议事件当中的一件,你要真的很在意,我建议你直接去问他。既然他那麽疼你,应该不会什麽都不说的。”事关柳的,幸村自然不便多说,敷衍了两句後便转移了话题:“再说说仁王和丸井吧,他们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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