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偷瞄了一下幸村,见对方神情温和,越前彻底放心了,张嘴就问:“你到底是什麽病?”

        面sE一下就僵住了,眼中的柔和笑意在瞬间蒙上了一层寒冰,幸村唇角微垂,淡淡的反问:“爲什麽要问这个?是谁让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问。”不知是不是听出了依然温和悦耳的嗓音里多了一份冷意,越前抬头动也不动的望着幸村,强调道:“没人让我来问,是我想知道。”

        本想尖锐的b问“知道了又能如何”,可看着清澈的琥珀猫眼,幸村读懂了越前是真的关心自己,心中竟没由来的一软,慢慢收敛了眼底的冷淡。沉默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转眼看着窗外,道:“其实,我的病还未确诊,所以幷不是不能告诉你们。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说的。”

        “还没确诊就让人住院,不是庸医吗?”似有些不满的嘀咕,倒不是爲了没有从幸村那里打听到确切的消息,越前是真的爲对方被关在医院里感到不值,提议道:“要不,前辈先出院,等确诊以後再说?一个人住在这里,很寂寞吧?”

        爲着这话,幸村久久回望越前,眸光微微闪动,似有什麽东西在眼底融化开来。过了许久,他缓缓低下头盯着总会在不经意间颤抖的手指,轻轻紧握成拳,哑声道:“我暂时没办法从事激烈的运动,也不知什麽时候就会发作,所以不能离开医院。”再次抬头看向因惊愕而瞪大的猫眼,他勉强扯动了一下唇角,接着道:“越前,我要你暂时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做得到吗?”

        “前辈们都很关心你……爲什麽要瞒着他们……”有点不赞同的看住幸村,看到紫眸深处些许凄惶的笑意,越前张了张嘴,最後乖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真乖。”微微扬起唇,手在墨绿sE的发丝上m0了m0,幸村看了看窗外,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早点回去吧。”

        “嗯,前辈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出院。”除了在网球的问题上,越前从不是个难缠的人,自然不会因爲没有问出幸村的病情就找理由继续留下去。只不过,在走出病房的时候,他的郁闷再次浮上心头——三周份额的免费芬达是没指望了,还有不久後注定逃不掉的国文补考,要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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