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的奔驰车载着铁男和三井停在了府邸前,前后还跟着两辆保镖车。府邸和铁男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即使过了这么些年,三井家还是他和三井第一次接吻的那天晚上的样子。
因为楠元的死,宅邸里增派了很多保镖,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今晚的天色却格外的好,月明云淡。
管家把铁男带到了一间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说了句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就走了,看来三井组连管家都很忙。铁男解了领带,脱掉外套,坐在榻榻米上,感觉浑身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打算洗个澡就倒头大睡,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
“是我,三井。”
铁男拉开门让三井进来,三井手里提着个医药箱。
“今天下午本来觉得没什么事的,哪想一到晚上伤口有点疼,想到你也还没处理。”三井进屋径直在垫子上坐了下来,见铁男还站着,拽了拽铁男的衣角,“坐。”
“把衣服脱了。”
铁男在三井的注视下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了裤衩,他的身材比从前还要精壮,肌肉壮硕饱满,沟壑分明,他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些面积大得吓人,但却没有什么流血的伤口。
三井只好捧起了铁男的手——铁男的指关节因握拳揍人而擦破皮流了点血,但似乎三井要是再晚来一会儿那伤口就要自己愈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