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害的,辛苦你了”

        禹司凤的泪水却遭不住的滴落,他摇着头,嘲笑自己的愚蠢,他居然因为一句道歉而感动。

        他原来这样孤独吗?

        原来他希望有人对他嘘寒问暖,心疼他的遭遇,安慰他的委屈。

        禹司凤啊,禹司凤,你真是很可以。

        挣扎,逃避,似乎都没有什么用。

        禹司凤突然选择在梦里放任自己的软弱,既然无法遏制那份禁忌的快感,那便享受一刻梦中的欢愉,让他就短暂的逃避一刻吧。

        他拥着人,骑坐在他的身上,腿缠着他,让他双手拖着自己臀腰,开始让他撞入自己的蜜穴,来回碾磨他紧致的蜜穴,将那里作弄的湿润不已。

        然后他压着被掰开双腿跪趴着,被巨根强势而猛烈的操弄,被没有停歇的操弄,肆意妄为,他只觉得肚子越来越臃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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