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兀自不知砂金已然升腾而起的欲念,只觉得砂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格外酥痒,忍不住笑个不停,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你醉了,你醉了!”
景元比砂金高出半个头,这会儿坐在他的大腿上,砂金依然要仰起头看他。见景元笑个不停,不知怎么砂金便恶向胆边生,伸手拽住景元垂落的长发,便把景元的脑袋拉到了自己面前。
下一秒,以吻封缄。
不断咕哝着的嘴唇哑然失声,在怔愣间已被砂金撬开牙关,扫进口腔中缠绕上景元的软舌。景元显然于此道上十分生涩,竟呆呆地瞪圆了眼睛不知该作何回应,还是砂金伸出手去捂住了他的双眼,他才后知后觉地闭上了眼,沉醉在这个意料之外的吻中。
砂金感受到掌心下景元的眼睫不断颤动着,心情大好,便哄着景元的舌头缠绵共舞,直把景元吻到呼吸不畅满面通红了才放开他。
“现在,到底是谁醉了?”砂金的嗓音因为先前的吻有些哑,他故意拖长了自己的声音,用暧昧的语调轻声道,“嗯?我的将军。”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景元和砂金都非忸怩之人,感觉到了那便坦率地表现出来,不必隐藏也不必抗拒,不过就是做爱,带着愉悦的心情。
于是,景元主动揽住砂金的脖子,重又亲了回去。他的动作生涩得很,像只笨拙的猫儿般讨好地伸着舌头舔吻着砂金的唇。砂金被他毫无章法的动作蹭得发痒,轻轻笑了几声后重新掌握主动权,让轻柔而胶着的吻顺着景元的唇瓣一路向下,滑过他圆润的下巴、纤长的脖颈,逼出他止不住的颤抖喘息后,在景元的锁骨处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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