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我是来赴约的。”刃的声音听上去比过去的应星更低沉几分,因而在这几乎脸贴脸的时刻说出时,竟性感得让景元一时间有些心跳失守。
景元感到自己的眼眶微微有些发胀,眼前的刃在某一时刻仿佛与曾经的应星完全重合了,是那个会跟他相互置气的应星哥,是那个无论何时总是无条件陪着他闹的应星哥,是那个永远熨帖到让他心口发烫的应星哥,也是那个说着这也算白头又笑得一脸遗憾的应星哥。
景元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嘴唇嗫嚅许久,正待说些什么时,一个亲吻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地堵住了他的唇。
在天上飘着大雪的夜里,他被他失而复得的爱人揽在怀中,交换了一个迟到了几百年的吻。
这也会是他们依旧漫长的余生中的第一个吻。
待亲吻结束时,景元的眼睛和鼻尖都红了。他方才还觉得自己心态已经老去,这一刻却感到自己好像还是最初那个小景元,哪怕生了气,应星哥稍微哄一哄就很快被哄好了。他轻轻地问道,“这一次,应星哥,不,阿刃不会再骗我了吧。”
语气是平静的,表情却是泫然欲泣的,刃只一眼便看出被景元掩藏在平静下的委屈,又一个亲吻落在了景元颤动的睫毛上,像是一阵风轻吻过一只脆弱的蝶。
最初动心的瞬间好像就是看到了猫崽子被阳光染成浅金色的睫毛。
一些失落的记忆在刃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不动声色,继续亲吻着景元的眼睫,感受着唇下扑簌的纤长睫毛与微微颤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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