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团被推得倒在地上翻了个圈,他晃晃头,重新爬起来时尚有些晕乎乎的,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红眼,直勾勾地盯着景元。那眼神怪可怜的,看上去像是被妈妈抛弃的猫仔,泫然欲泣,直看得景元内心愧疚起来。

        4、

        作为强大的岁阳,刃显然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学着当一只幼猫,靠卖萌撒娇来获得一口食物。要不是看在棉花糖产出的情绪味道实在太好,强大的岁阳一定早就把景元直接囫囵吞掉了。

        心里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但是表面上依然是瑟缩的小煤团。他叫了一下,声音小小的,软软的,试探性地向景元走近了一步。景元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样子,他身上的可可味儿似乎也悄然改变,原先略带着的些许苦涩退散,剩下的唯有甜蜜,甜到让刃几乎头晕目眩。

        大约是如今已经甜到发齁的味道实在是太撩人心弦,被重新允许回到景元身边的刃,腹中不断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但他却对被推到眼前的浮羊奶冻不屑一顾,只巴巴地看向景元明显湿了一块的腹部——刚刚就是那里,让他第一次尝到了足够震撼味蕾的美味。

        他看得久了些,久到几乎忘了自己还是只幼猫,眼神中流露出令景元感到脊背发凉的占有欲。景元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小煤团看向他的眼神,真的是幼猫该有的眼神吗?

        景元的身体显然比他的大脑更理智些,背上的毛发已经炸起,这种感觉,更像是被最顶级的掠食者盯上了。但景元却依然在安慰自己,或许,被饿昏了头的小崽子以这样的眼神盯住,也是正常的?

        好在,刃的异状很快就被收敛住了,他又变回了乖巧的小煤团,可怜巴巴地够住景元的前爪,哀求地看向景元柔软的腹部。

        真是犯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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