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无心搭理呼雷,绕过呼雷便要走,一心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窝里去。冬日的气温只要太阳一下山就降得飞快,再迟一会儿,走在路上就该冻得爪垫痛了。但呼雷不依不饶,尾行着景元不肯离开,不是说两句嘲讽的话,似乎是想激景元与自己打一架。

        直到景元转过头冲他伸出了爪子,呼雷的眼睛猛然一亮,俯低下身子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景元却只是虚晃一枪,趁呼雷没反应过来掉头就跑,白色的棉花糖轻盈又敏捷地跳跃几下,很快便匿去身形消失不见。

        那厢呼雷不甘地嘁了一声,这厢景元正为甩掉了大麻烦开心地晃着尾巴,就是呼雷着实浪费了他许多时间,要是平日,他这会儿早都回到自己的窝里,躺在自己捡到的超大猫床上安安稳稳地窝冬了。

        气温已经很低了,景元全身的毛发都因为寒冷炸开了,粉红的鼻尖一缩一缩,仰着头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啊啾!”

        “啊啾!”

        与此同时,景元仿佛听到了另外一个喷嚏。漂亮的白猫耳朵竖起,机敏地弹动几下,下一刻,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又一声喷嚏,还伴着些许微弱呜咽。

        “啊啾!”

        那声音离景元并不远,他顺势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在某处墙根脚下的避风处,发现了一团小小的、黑黑的家伙。似乎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幼猫,此时正浑身颤抖地缩成了一个团,像是被冻得受不了了,嘴里不断发出微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的呜咽。

        奇怪,这个年纪的小猫明明应该跟在母亲身边,怎么独自被遗弃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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