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属于景元的情绪,还是属于自己的情绪了。但只要看到景元,看到这团无论何时不管原因,总会护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牢牢护住的棉花糖,刃知道,自己算是彻彻底底地栽了。
明明,他才是强大的、不可一世的岁阳;
明明,他只是一团甜蜜无害的棉花糖。
不过,能长久地把这团可爱的、温暖的棉花糖拥入怀中,或许真正赚了的是他也说不定?
刃这样想着,继续低下头去,任劳任怨地为只属于他的棉花糖舔着毛。就这样一直舔啊舔啊,舔到天色暗了,舔到行人散了,舔到地老天荒了,舔到那双像糖珠一样璀璨的金色眼睛带着笑意看向他,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让他一眼就陷进去了,再也挪不开注意了,只能心甘情愿地变成这种名为「爱」的美味的俘虏与囚徒了。
10、
等景元再度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从斑驳的玻璃窗中投落下来,温温柔柔罩在正窝在沙发上小憩的景元身上,给蓬松的白色毛发打上一层温馨的昏黄光晕。
或许是与步离群猫一战着实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一觉难得睡得安稳又绵长。苏醒过来时的景元深深伸了个懒腰,从喉中逸出些呼噜呼噜的声响,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大约是睡熟了后被刃背了回来,回到了他和刃的家。
是的,这是被景元称作「家」的地方。这里原先是一处被废弃的保安亭,是景元的临时落脚点,他往往乘夜色至、载日光出。室内空落落的,唯一有点生活气息的便是一张被人类遗落的破沙发,安安静静地靠在墙角,成了景元的专属猫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