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摸着他的头发似乎在想些什么的刃,他于是扔开枕头,直接抱住了刃的腰,像撒娇的猫儿一样用自己的脸在刃的腰侧亲昵地蹭蹭。他昨夜使用过度的嗓子今早还有些沙哑,听起来少了几丝平日的威严,“早啊,阿刃。”
刃顺手在景元的耳垂上捏了一下,“不早了,猫崽子,醒了就起来吧。”
“好——”景元口上应着,身上还是那副懒散没骨头的样子,黏黏糊糊地抱着刃不肯撒手,最后被刃像抱猫一样提留着腋下抱着坐起来,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洗漱完吃过早餐后,景元终于想起了院子的事,正打算撸起袖子大干一场,却发现刃早就已经把狼藉的院落恢复原样了。他内心暗自笑了几句刃的贴心,无论是应星哥还是刃,在口头上总是有些吝啬,像个合得死紧的蚌,景元费尽心机都很难从他嘴里“骗”到一句爱语。但是刃又向来是敏锐的、富于行动的,往往在暗中将一切都替景元安排好了,却从来不邀功、不言表,只是默默做着,对景元几乎有求必应。
最终攻略了景元的,可能也就是刃这样又别扭又坦诚的矛盾爱意。不过也挺好,景元是个直白热烈的性子,喜欢什么人就恨不得天天挂在嘴上那种,跟刃算是正好相反。刃羞于言说的爱意,总是会被景元加倍地诉说出来,他就像只过分粘人的小猫一样,天天赖在刃的身边,喜欢阿刃、喜欢应星哥说个不停,刃虽然嘴上嫌他聒噪,但实际上在听到他说这些话时,嘴角总是弯起,就没掉下来过。
看到恢复原状的院子,景元突然想起昨晚纠缠的发团,跑到石桌边上去找却没找到,“阿刃,你看到昨晚的头发了吗?”
“没。”
“啊,那可能是风吹走了吧。”景元原本就是随口一问,这会儿也没多想,只是仍在石桌边上找来找去,正好错过了他身后正摸着口袋看向他的刃,闪烁不定的眼神。
4、
此后,景元与刃又因为刃的假期告罄而被迫分离。景元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送别了刃之后又火速投入了罗浮的各项事务中。日子忙起来就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再度休假的刃回到罗浮的时候,景元便也把近期事务安排妥当,陪着自家伴侣忙里偷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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