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景元枕着刃的膝盖,正躺在床上听恢复了记忆的刃将当年的故事娓娓道来。大概是因为先前多少已有些猜到,景元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就是刃心心念念、找了许久的那个人的事实。
先前的许多事情此刻也有了解释——景元的天残脉是因为上辈子与「极恶」同归于尽时伤了魂魄,怕是还得温养几世才能彻底恢复;咪咪在景元的身上看到的大气运来自于景元大义凛然的牺牲换来的天道青睐;景元觉得镜流与彦卿熟悉,因为那就是他的师父和弟子。
以及,景元从见到刃的第一眼开始,就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他。
这大概是深入骨髓的、连转世都没有办法改变的本能了。
“嗯。”刃摸了摸景元的脸,感叹已自己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景元了,无忧无虑的、生机勃勃的,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照亮了所有人的景元。似乎是随着故人一个个消失,景元就被迫一夜之间成熟了,自那之后,他不能再是他们的小太阳,而必须成为属于罗浮的、不落的红日。所以这一世,能见到现在这样、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剑首小徒弟的景元,刃多少感到一些欣慰。
“所以,你当初想要告诉我什么秘密?”
“元元只是一只小猫咪,元元什么都不知道,喵嗷。”
“等等,阿刃,别摸,太凉了……唔!”
远处,咪咪默默地捂住耳朵,主动离黏黏糊糊的一人一鬼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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