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这一学期的结束,杨威利很快便要和回去述职的罗严塔尔一起去往费沙,履行落在他身上的职位责任了。尤利安知晓此事后抿着唇沉着脸给杨威利收拾行李,而同盟侧这边的人虽然不情愿,却也没办法说什么。

        送行的酒会在杨威利的家中举行,波布兰、尤利安、高尼夫、先寇布、布鲁姆哈尔特、林兹都来了,每个人都表达了对杨威利的祝福,并且向他们的阁下敬酒。

        杨威利知晓他们内心中的苦闷和担忧,来者不拒,但这样的喝法即便海量如他也不由得醉了过去,最后是被尤利安扶上楼休息去了。

        就在众人决定离去时,不该出现的人物却出现在了杨宅邸的玄关。罗严塔尔臂弯中挂着刚刚脱下来的风衣,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粒扣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到了杨威利家门口的钥匙,正一副刚工作完回家的主人翁模样。

        “怎么,诸位已经尽兴而归了吗?”罗严塔尔嘴角含着笑,异色双瞳注视着杨的部下们,“看样子杨醉得不轻啊,那么我便去看看杨的情况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伐和这些人擦身而过,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先寇布眼瞳微冷,罗严塔尔的脚刚踏上楼梯的第一阶便察觉到背后有细微的破空声朝他袭来,他迅速反应,腰身一弓,手撑在一旁的扶栏上,侧身翻出台阶,落在了一旁的走廊上。

        “阁下莫非想要引起新的争端吗——看来是我高估了野犬的脑容量了啊。”罗严塔尔冷声将视线刺向朝他发出攻击的先寇布。

        被这么挑衅的先寇布不为所动,他手搭在了扶栏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罗严塔尔:“杨已经睡了,请总督别去吵他。这才是消弭争端的正确做法。”

        罗严塔尔也恼了,他冷笑着道:“呵,反正很快杨就要和我回去费沙了,我不过是节约下明天喊他起床和整理行李的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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