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毕典菲尔特总算从这场酣畅淋漓的春梦中醒来时,他捂住自己滚烫汗湿的面颊,粗重地喘息了一声:他再也不能在作战会议上说出“杨威利就像一只发情的野猫到处乱跑”这样的话了。

        罗严塔尔在又一次梦到了杨威利时,已经将失措和震惊的情绪收拾好了,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观看着自己蹂躏着被他俘虏的杨威利。

        “败在我的手下滋味如何?”罗严塔尔挂着自己惯有的冷笑,他用乌黑的皮鞭抬起黑发敌将的下巴,让那双容纳着整个宇宙的知性温柔的瞳眸注视着自己——只注视着自己。

        “战败者失去一切,战胜者则得到战败者的一切。”罗严塔尔听到自己用怀着莫名暧昧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他坐在舒适的椅子上,俯视着这个曾经让所有帝国的军人们没能打赢的敌人。

        “古往今来,所有的战争都是为了征服和欲望才存在的。”

        “身为败者,和我的俘虏的你,知道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待遇吗?”罗严塔尔的皮鞭从杨的下巴滑到了他不得不仰起头颅而袒露的脖颈上,将那隆起的喉结抵住。

        “你会被我撕破衣服,浑身赤裸得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而我的皮鞭会随意打在你身躯的每一处。”罗严塔尔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皮鞭顺着杨威利的喉咙往下移动,来到了杨威利的胸口。他准确无误地用皮鞭隔着布料抵住了杨威利的乳尖,并且时轻时重地用皮鞭戳弄着这可怜的肉粒。

        “啊……”俘虏直到此刻才如同受不住般溢出了喘息,不过那喘息也很快消散在黑发俘虏咬紧的牙关中。

        “但如果你叫得好听的话,我会考虑温柔对待你。”罗严塔尔微笑着将自己的面庞凑近身体正在颤抖着的俘虏。

        “我会用唇舔过我打出的痕迹,用唾液为你拂去被鞭打的痛楚。然后我会侵犯你,用我的阴茎、性器、肉棒、我的雄性生殖器,进入到你的身体里。”罗严塔尔的皮鞭再度往下,停留在了俘虏的小腹处,柔韧的鞭身在黑发俘虏骤然紧绷的身体上打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