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我穿这身白礼服就这么激动吗?”杨威利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你穿着很好看,以后可以多穿穿给我看。”莱因哈特轻快地说道,他稍稍退开些许,让明显因为自己抱得太过用力而有些胸闷的杨威利得以获得喘息。

        杨威利喘了口气,身体后倾靠在了长及地面的幕帘上,穿着白色军礼服的躯体被墨绿色的幕帘衬托得像是呈放在绒布中的珍珠,散发着温淡却又内敛的光华。

        莱因哈特喉头滚动着,他伸出手将杨威利封锁在自己的手臂和幕帘之间,让这位狡猾的魔术师无处可逃,只能成为他的囚鸟。

        莱因哈特热烈地吻住了魔术师淡色的嘴唇,光洁的指腹从裤带和外套间的缝隙探入,然后顺着杨威利收紧的腰线滑到那柔软的臀瓣上。杨威利将手搭在了莱因哈特的肩膀上,甚至微微地直起身体方便莱因哈特用手指揉弄着他的屁股。这种默许的姿态令莱因哈特血脉贲张,他急切地解开杨威利身下的皮带,让朝思暮想的蜜色肌肤袒露在自己的眼前。洁白的长裤滑落至黑发魔术师的脚踝处,然而莱因哈特已经等不及将其完全脱下,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硬挺往杨威利的下腹送去。

        “啊……”莱因哈特溢出满足的叹息,他的臂弯里挂着杨威利的小腿和膝盖,而魔术师不得不抓住幕帘,好让自己被莱因哈特的撞击弄得站不稳的身体保持平衡。

        肉体碰触发出的闷响、性器进出肉穴时黏腻的水声连绵不绝,杨威利诱人的呻吟和喘息像是乐曲一样演奏在莱因哈特的耳边。激烈的情事让悬挂在窗沿上方的幕帘也同时发出了咯吱的响声,在那钢铁一段段脱节的清裂声中,不堪重负地幕布终于脱落下来,覆盖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体上。即便突发状况,莱因哈特并未停下耸送腰肢的动作,骤然而至的黑暗让杨威利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唯一的依靠,而后穴则随着主人的意识收缩挤压着还停留在肉壁内的阴茎。

        视觉被夺走后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加敏感,杨威利的呻吟和喊叫更加惑人,即便是已经在浴室中觉得自己完全清醒的莱因哈特回想起来下身也忍不住再起了反应。

        “杨威利……”莱因哈特呢喃着他的敌人、让他饱尝败果的不败魔术师之名,同时修长的手指往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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